在他陷入睡眠前,他明明记得,凌宸是睡在自己身旁的才对。怎么一醒来,那人就不见了?

        闵宴迟心烦意闷,心想道:自己在乎这个狗男人做什么!凌宸那个杂碎,就是死了也和他没关系。他巴不得凌宸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心里这么想,但他的身体却先他的大脑一步,在床铺上坐起,四处张望起来。

        “哟,醒了?”

        男人低沉且有磁性的声音从远处幽幽地传了过来。

        他走到床前,自然地摸了摸闵宴迟的额头,“挺好的,降温了。也不白费你男人又给你喂药,又抱着你睡。对你够好了吧?死贱货,还不感恩戴德说声谢谢主人。”

        “滚!我谢你祖宗!”闵宴迟恶狠狠地啐道。

        凌宸见状啧啧称奇:“你这婊子还真有精神,看来是好透了。”

        他看着眼前这恶毒反派又恢复了生机活力,索性也不装了,抱着臂嗤笑道:“行了,既然你这病也好透了,那我们两个,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闵宴迟听了这话,有些警觉,一双狭长美目死死瞪着凌宸,伶牙俐齿地抵赖道:“什么账,我怎么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