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朝我的眼睛吹了一口气,回过头,挑衅似的看向周围的人,「如何?从侧面的角度看起来,是不是和这照片一模一样?」
凌晏如悬宕的一颗心此刻才缓缓落下,确信自己第一时间将人叫来是对的。
「那?那为什麽着家伙总是往你办公室跑?谁知道你们在办公室里都在g些什麽?」武委员身旁的少年忙不迭的开了口,其他学生也跟着帮腔道,就是啊!几乎每个午休跟下课都被文老师叫走,怎麽可能是清白的?」
文司宥摊开双手,一副像听了什麽天大的笑话,「这家伙从开学第一次考试就给我交了白卷,数学程度一直到最近才稍有起sE,我身为一个老师,督促不及格的学生学习,难道有什麽问题吗?再者?」文司宥亮了亮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接续着说道,「我想最近应该很多学生都听说了,我有未婚妻,我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有什麽好需要跟一个h毛小鬼厮混的理由?即便有?我想以我的身价地位,也不至於落到要找自己学生下手的地步?」
文司宥一席话,让众人哑口无言,只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尴尬的局面。
「那即是文老师你x怀坦荡,也不见得这家伙对你就没有其他想法,就我听到的传言,不只是你,玉泽老师也对他格外关注。」男人不甘示弱的说道。
「对呀!我们好多人都看到,这家伙早上从玉泽老师的车上下来,而且也曾经看过文老师你接送过他?」另一名nV学生说道,文司宥挑起眉,斜睨了她一眼,不急不徐的回应道,「怎麽?原来你们都不知道花同学家失火一事?那阵子全靠我和玉泽老师给他的协助,才不至於让他无家可归,说到这个?花同学现在住宿的申请,还是理事长签的字。」
文司宥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众人的质疑,还连带将问题也丢给了凌晏如,凌晏如低Y一声,微微颔首,「确实,花同学的家里上周遭逢巨变,是玉泽老师来向我要求要替花同学分配间宿舍寝室。」
事情到这里,基本上已是尘埃落定,文司宥环抱着肩,嘴角噙着一抹笑,戏谑的看着几个目瞪口呆的人,就这点g心斗角的本事,也难怪这些人g不了大事。
武委员看着身旁这些不成材的人,愤恨的哼了一声,知晓自己争论不过口若悬河的文司宥,便将矛头转向了我,「既然这样,刚才为何不开口替自己辩驳?我看你这小鬼分明自己心里有鬼。」
我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知道何谓做贼的喊抓贼,分明是这些学生因为起了妒忌之心,才将我绑去器材室里幽禁,现在竟被诡辩成是我不洁身自好,四处g搭老师,才让他们想给我一点教训来端正校风?
「依我看这小子对老师的照顾也起了非分之想吧?否则刚才看到照片,怎一副像见鬼了似的?不如就承认吧?承认自己那些扭曲的感情,尽早自请休学便罢,也省得让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男人的话绕的我都有些发蒙,我无助的看向文司宥,想让他也替我辩白,但文司宥只是挑着眉看着我,并没有要替我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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