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你明知不可为还为之,岂不是要让我弟往後都背负着骂名?史官一笔就会让他万劫不覆,更不用说以後後g0ng那些g心斗角的事。」
「我的後g0ng,只会有他一人,任何人想对他不利,杀尽便是。」
花忱语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这疯魔的男人。
「花忱?」一旁的熙王还想说什麽,但花忱看着宣望钧怀里的我,知道现在不管说什麽做什麽也於事无补了,他丢下手中的兵刃,背过身不愿再看向我,「玉泽,我们走吧?」
花忱和熙亲王带着兵马离去,宣王也没有再为难他们,好似刚刚的兵变不过只是一场闹剧似的,他拍着我的後背,轻声安抚着我,「没事了?」
我被男人打横抱起,重回到安置我的寝g0ng,宣望钧命人将綑缚住我的铁链打开,温柔的m0着我的脸。
要说他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但尽管命悬一线,他还是不愿放开我,对他而言,没有我的人生,倒不如一Si百了。
「?夫君?你怎麽了?」我蹭了蹭他的脑袋,抱着男人的臂膀,身上的大氅滑落,露出里头的单衣。
男人用手指描绘过我的脸庞,轻声的说道,「做我的帝后好吗?我真的?真的好Ai你?让我用这大景江山所有一切换你都行,我不做这皇帝也行?」
这一瞬间,男人的样貌再度与过去书院里的宣望钧重叠一块,我的意识有片刻的清明,我听着他这番沉痛的话,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对他的情感是多麽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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