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花忱并不是坤泽或中庸,但长期朝夕相处,虽然偶有排斥,但身T也早已习惯花忱的气息,若花忱不在雨露期内还好,若不慎漏出他的气息,双重乾元的气息交杂,恐怕情况只会变糟。

        「我不在雨露期,你怕什麽?」花忱看出他的顾忌,强行将他搀扶进屋,准备让人去给玉泽备药。

        玉泽的脑袋有些昏沈,他抓着花忱的手臂,眼神时而狠戾时而迷茫,饱受狂症与雨露期的煎熬。

        「若真熬不住,我替你去g栏寻个坤泽,应能稍解。」

        话音未落,玉泽已狂躁的挣脱花忱的手,强y的将花忱压在墙上。

        花忱眼sE未露惊慌,伸手掐过玉泽的麻筋,趁他松手之际,反身将他的双手箝制在身後。

        因为弟弟的事花忱已是心乱如麻,如今还要安抚狂躁中的玉泽,心里可谓是无语至极。

        花忱将人推至床边,随手将床帘的珠链扯下,将玉泽的手捆在身後,打算先将人制住再说,岂料不过是一瞬间失察,床上的人竟又反扑了上来,拉过花忱的脑袋就啃食着他的唇瓣。

        「?玉泽?你?清醒?点?」花忱试图用手将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隔开,但玉泽浓烈的气息还是从他口中流泄到花忱的口中,花忱一阵头皮发麻,这乾元的气息向来诱人发狂,虽自己已过雨露期,却还是受到了些微影响。

        花忱粗喘着气,两人的躯T推搡交缠在一起,从床上滚到床下,又互相压制到墙边和桌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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