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真是迷药?」凌晏如深x1了一口气,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只觉得轿内闷热不已,使他浑身燥热不堪。
「呃?对。」我心虚的逃避这问题的真实答案,见他满头大汗,伸手想替他掀开他那一侧的窗帘,而在那一瞬间,先生却擒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他眼前。
紫sE的眼瞳与我四目相对,以往如深潭般冷彻的眼底染上一层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的心紧张的砰砰直跳,艰涩的吞了口口水。
「我再问你一次,真是迷药?」
我被先生慑人的眼神吓得手足无措,想跪地求饶却又动弹不得,僵在原处看着眼前的人。
「我?我?对、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我闭上眼,不敢看凌晏如可能会被我气到七窍生烟的神情,但耳边却传来一声轻叹,先生竟只是用手指的指背点了点我的鼻尖。
「若今日来的人不是我,你该怎麽办?」凌晏如重新闭上眼,官场纵横十几载,又怎不知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是些什麽东西,他只是很无奈,这小家伙居然把这些东西放在身上当防身的武器,让他不知该怎麽说。
他X子一向清寡,即便在药X的洗礼下,他也能压制下绝大部分的慾望,不至於让自己被药X激得彻底失控,不过他着实有些懊悔,自己似乎不应该答应乘坐这个轿辇,若让他骑马吹吹风,应该会好些。
我抿着唇,怯生生的拉了拉他的衣摆,就像过去自己做错事时和他讨饶的模样。
「我错了先生,我以後做事会更小心的。」
彷佛回到过去还在花家当西席先生的时候,凌晏如想起幼年的世子也是这般喜欢揪着他的衣袍,既像是讨饶,又更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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