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落下泪来,身前的r0Uj被自己套弄的有些发疼,但让我难过的是那无法宣泄的慾望,我不断问着自己,到底是缺了什麽?为何我竟无法再像过去那般发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原本y挺的r0U根开始委靡,我的手都套弄的酸痛不已,只能无力的卧倒在床上,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Si屍,直至入夜。
这段时间,接连有人敲门询问我是否要进食,都被我回绝了,我很饥饿,但却不是需要进食的那种饥饿,整个身T十分空虚,却没有任何食慾。
我坐起身,看着外头的夜sE,脑中闪过步夜白日与我说过的话,若要寻他,不一定要去大理寺?
既然他可以夜袭南国公府,我去夜袭大理寺少卿的府邸,也是合情合理的吧!我满怀怨气,脑袋下意识将自己整天受到的挫折和憋屈全归咎在男人身上,说走就走,我这样想着,随即偷偷m0m0的翻墙出门,然後依循记忆m0到了步夜的住所。
大理寺少卿虽身关要职,但毕竟不b世家大族,而且大理寺最忌讳行贿受利,所以一般大理寺官员都过的十分简朴,步夜也不例外,相较起凌府和南国公府,他的住所不过是一座较为清净的小院,我三两下就从外头的矮墙攀了进去,看着那一处唯一还点燃一小盏烛火的屋子,想也不想的就往里头钻去。
然而我才一进到屋里,双手就被人制伏在腰後,一只冰冷的刀刃紧贴在我的颈畔。
「啧啧啧?想不到竟有宵小愿意光顾我这小破居?还多亏得阁下赏脸?」
「我不是宵小,快放开我。」我扭动身躯挣扎着,就算不回头,也知道这讨人厌的语气出自何人之嘴。
「唉?咱这里虽不是首辅大人的住所,防范的这麽严密,但也不是世子随便可以私闯进来的地方吧??啊!我倒忘了,世子可是连首辅大人家都敢夜袭的人呢?」步夜YyAn怪气的说道,一语戳破过去我曾偷闯凌府的事,我不知道他是从何知道这件事的,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仍旧奋力挣扎着,但两只手都麻了,也不见步夜有要放开我的趋势,我想着这人也是吃软不吃y,只得软下声音轻声哀求道,「算我错了行吗?能不能先放开我,有话好说?」
「喔?世子向来聪慧,应该还记得如何有诚意的认错才是?」他的手劲又加重了几分,两手的关节一阵剧痛,我双腿发软,双眼瞬间又盈满了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