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跟着一面骂自己可真是个鹌鹑。挑了家日本料理,我俩坐在小包间里相顾无言。“这么多年不见了,你没变哈!”无能社交第一人不愧是我。

        他看了眼手机,回我说“你也还行,好看了。”

        “我看你的片子,只是纤维瘤,位置也还好,做不做手术也没关系。”

        岳景洋又看看我“好久不见啊,庄滢。”

        我差点被生鱼片噎到,喝了口水,赶紧回:“好久不见啊。”

        回忆和现实之间始终是两条线,怎么能自然的衔接呢。我们讲高中,讲大学,讲工作,高中那些回忆久远到不能再久远,同学情分也就在这里了。

        他忽然问我:“你记得不记得大三的暑假我跟你去爬山?”

        我当然记得,上大学后有段时间我和岳景洋算得上很暧昧,我们大学在同一个学校不同的校区,每次回家都会约出来吃饭。大三夏天差一点,真的就是差一点我们就在一起了,我当时还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谢慕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夏天的夜晚,我们走在空空的街道上,路灯昏h,刚下过雨,冷露无声Sh桂花的感觉,那天我看着他,他的黑sET恤,柠檬海盐的沐浴露味道,白sE的耳机线,他只要对我笑一笑,我说不定就表白了。

        大三那年春末去爬山,一坐不高的小山,我当时臭美,穿了黑sE的吊带裙和针织衫,岳景洋笑我说“穿这样爬什么山,在电影院看欧洲文艺电影算了。”

        我从回忆里醒来,夹了生鱼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