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饱我。”
谢子言听她这么说,起身就要去做饭。
梁闻嘉拉住他的手,说:“用别的地方喂。”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像小狐狸。
谢子言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瞬间羞臊了起来。
睡觉时还乖得不行的人,一进卧室就变得如狼似虎。
谢子言被推倒在床上,梁闻嘉欺身而上,坐在他大腿上。
被她枕了一下午,他的腿已经麻了,此时被她来回地摩擦着,升起来一股奇异的感觉。
“说好是惩罚,哥哥得自己脱裤子。”
梁闻嘉捏了一把他那鼓起来的一团,从他身上下来,让他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脱了。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但谢子言在她面前还是会害羞,“关灯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