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得到了他的应允,心满意足地又躺下去了。
陈巍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怕打扰到姜离,便将手机拿开了。
陈巍本意是想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的,结果一到了手里,手机便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震动起来,陈巍抵不住好奇去看,却被屏幕的光照得一脸灰白。
姜离为了方便,一直把消息设置成页面可见,手机屏幕上陈列的一条条信息,皆来自于全国各地不同的号码,每个号码下面的文字,都组合成了最不堪最wUhuI的意思,陈巍解不开她的手机密码,可是却不断有新的消息噼里啪啦地进来,他简直不敢想象刚才姜离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消息时的样子。
她本可以不用受这些委屈的,她本来应该是舒舒服服地待在自己那栋别墅里面,坐在电脑前面以笔为械以梦为马的。
可她究竟是为什么缩在这间小出租屋里,像过街老鼠一样躲在这里,生病了不敢出门,吃腊r0U吃到要吐也不肯和他抱怨一句,就连受到这些无妄的短信侮辱,也不在他面前流露半分委屈和苦恼。
为什么?为什么他遭受这些痛苦?为什么偏偏就是在他最苦最没能力的时候,要把她送到他身边来呢?
陈巍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关机前他看了最后一眼,最上面那条消息是姜离的编辑发来的,这条不到两行字的短信简洁又委婉地这段时间让姜离先别写书了,因为舆论影响,姜离的信息被扒之后,她签的出版社也受了影响……
陈巍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任何意识了,他把手机关了后还觉得不够,又把里面的手机卡拔出来扔进了cH0U屉里。
好了,现在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了,整个世界重新安静下来,但有个声音却挣扎着从他T内被生出,他拼命地按,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陈巍望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鼻腔里嗅到的,却都是那种自由而新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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