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遗憾，在戴献章亲口告诉权赋停檀永嘉真实身份后，全数化为了夹杂酸楚的庆幸。
戴献章以为，权赋停得知真相后或生气，或暴怒，最不济也是对檀永嘉怀有暂时隔阂。
可权赋停第一句却是问他，“老大知道吗？”
她是卧底不要紧，不能让纪仲升知道。
戴献章忽然觉到自己昔日小算盘实在可笑至极，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人会当缩头乌gUi，权赋停缩的和他一样厉害。
“你知道卧底二字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意味着，檀永嘉一开始接近他是动机不纯，更意味着，檀永嘉曾有千万个机会杀了他。
可他没Si，她还差点为他哭瞎了眼。
本就是他恩将仇报，虽是不知情，却也实实在在毁了她后半生幸福。
权赋停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上面曾沾满了钟烬的血，钟烬的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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