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献章想,是了,没他们,檀永嘉早就是新娘子了,运气若再好些,现在应该当妈妈了。

        “你想怎么做?”

        檀永嘉知道,戴献章动摇了,她接下来只需要稍稍施予甜头,便有暂时稳住他的可能,但这个甜头,得他亲自说出来。

        说白,她看不透现在的戴献章,更不清楚,他想要什么。

        “你想我怎么做?”

        “檀永嘉,Si亡不是终结,生不如Si才是。”

        是吗?如果他们当初也能对钟烬这样,那怕给他留一口气,她都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戴献章双标而不自知,檀永嘉强忍心口不适,接着听他讲。

        “韩名绛工于心计,你私自斩断和他的合作,他不会承认你的卧底身份,你现在没法回去。”

        讲了半天,戴献章终于提到点上,“老大已经金盆洗手,你拿毒品对付他,没什么意义,一辈子不Ai他,可b杀了他还让人难受。”

        她就知,戴献章说不出什么公正话来,可她现在没那个能力和戴献章叫板反抗,只能做出不甘心流泪模样,看起来,神思动摇,像被他触动。

        戴献章是纪仲升的执行者,更是一枚愚忠信徒,看问题毒辣,拿捏她没有外援,这样的人,从外面砍是砍不破的,她势必要找到或者说,创造出一点,只有戴献章在乎这点胜于纪仲升,她才有转败为胜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