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只有双臂勉力撑起上身,肩膀因为克制呼x1一直止不住地颤抖。连带着整个身T也在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厥的样子。

        没办法,你是真的害怕。

        没有人b你更清楚两面宿傩暴怒时的模样。

        除去第一次,他对你的态度其实完全能称得上和蔼,但你还是怕他。就算能使些邀宠、讨媚的小手段博得暂时的欢心,你的心里还是没底。

        因为他一直是那副——掌控一切、游刃有余的模样。即使你故意引诱,爬上了他的床,他也始终是那样。

        你猜不透他的心。

        高兴了就逗逗你,像是对待宠物般调笑戏弄,又如情人般蛊惑亲昵,做了那么多极尽缠绵的事。

        “真狼狈啊。”

        最初,你以为那是一个机会,他愿意放你一条生路。

        「离开我有什么好的呢?」

        因为你猜不透他的心,待在他身边迟早会被吃g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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