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不免再去打量他,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相貌还是谈吐亦或是气质,都与程砚清截然不同。

        或许,真的就是凑巧吧。

        她直言不讳,“不在汴京当官吗?你考的不好吗?你爹也不帮你吗?”

        他温柔的同她解释,“我爹不管我,他只喜欢朗行。”

        语气中倒是带着明显的委屈意味。

        白知予一愣,他这是在跟自己卖惨?

        白知予cH0UcH0U鼻子,“哦,我爹也不管我……”

        她这话说得不假,定国公一家子已经走了大半年了,期间只给白知予来过一封信,信中就没几个字是关于她的,都是在说自己及家人如何如何。

        还说在半道上遇上一家逃难的,娘老子Si了,留下个nV儿。

        他们见着可怜,便收养了,改了名字,唤作白湘。

        “国公爷许是军务繁忙吧,你是他们唯一的nV儿,他怎么会不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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