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昭月被华攸宁的盛怒吓到,哆嗦起来,眼神飘忽看上南漫求助。

        南漫还未开口,左行明已经接过话茬。

        “皇上,臣一早便听说,因为郡主痴傻的原因,g0ng中不少人都故意作弄她欺辱她。今日还叫臣撞上这样恶劣的事情,还望皇上早日给个决断出来。也好给大楚诸臣一个交代。这定国公一家毕竟是……”

        华攸宁不耐烦的打断他,“朕知道!”

        华攸宁怒目而视看向华昭月,“额娘就你这么一个nV儿,朕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妹妹,从小对你是百般骄纵,千般宠Ai。竟就宠着Ai着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论名分上你是白知予的姐姐!姐姐公然殴打妹妹,还想置妹妹于Si地,你去满汴京城打听打听,看看可能打听到这种事来!?”

        他抬手指向华昭月,“朕对你无话可说了,既然你上学堂也学不到什么圣贤道理。那好,那你就在你自己g0ng里待着!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g0ng门半步!长乐g0ng的g0ng人也同样!不准出来!自今日起,华昭月g0ng中一切供奉减半!”

        “你!给朕每日午时去院子里头跪一个时辰,无论刮风下雨!少一刻钟都不行!”

        华攸宁抬眼看向左行明,左行明一挑眉,“这就完了?皇上,郡主可还没醒呢?方才太医的诊断您也听见了……北境大金不过半年多时间,已经三番两次的公然挑衅,次次都是定国公带兵镇压住的。吾皇可切莫因小失大,寒了长亭军军将和大楚诸位朝臣的心呐!”

        南漫忍不住站起来,“左行明!你还想怎样?白知予不过一个平民,她郡主之位还是我给她的!你道我就不敢收回来吗?”

        左行明挺直了腰板哼笑一声,“太后娘娘自己不会管教nV儿,以至于惹出了这样大的祸事,还要收回白知予这个受害者的郡主之位?这郡主之位对于白知予来说究竟是殊荣还是枷锁,想必娘娘您心里头b臣清楚。好啊,您是太后,要收回便收回就是。我瞧白知予没了这郡主之位,前去北境回到自己爹娘身边,还能过的好哩!”

        南漫气得一哽,指着他的鼻子就往冲过去。

        华攸宁厉声道:“额娘!”

        南漫顿在原地,华攸宁重重地叹了口气,“额娘很该好好管教管教昭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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