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清发狠的去撞她,那根坚y似乎在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温情,只被最原始的x1nyU支配,它受主人的命令和C控,暴戾地、癫狂地在她柔软紧缩的软nEnG甬道内无休止的顶弄冲撞着。

        失重感和恐惧感叫白知予无限收紧下半身,每每缩紧在一处的甬道下一秒又会被他的粗壮不由分说的抵弄开来,重重在她的g0ng口处戳一下,又撤回去,退出一些的时候还要在她的蕊心上狠狠的磨一下。

        白知予的xr0U被他抵开,他退出去又合上,再被抵开,再合上。

        如此反复,她只觉得一整片小腹都似乎要烧起来了,从内而外的灼热。

        那烫烧的感觉又引发一片战栗感,过电一般的以yda0为原点,四散蔓延到全身的各个部位,叫她寒毛都竖立起来。

        “啊……阿清……嗯……老公……不、不要了……”

        秋千反而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的更加厉害,在每每白知予以为它摆不动了快停下来的时候,就又突然一瞬再度以极大的幅度和极快的速度再次荡起来。

        白知予思绪被撞的也支离破碎的,心跳飞快,极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她都快喘不上气来,她像一只被人丢上g涸地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零碎妩媚的SHeNY1N却自喉间不间断的溢出。

        她艰难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秋千之所以一次次的从快停下到又飞速荡起,其实是因为程砚清又在地上蹬了脚。

        荡起落下之间,有风呼呼的刮到脸上、刮在身上,不过这炎炎夏日,便是这四处通透的京郊之地,夜风也实在算不得凉爽。

        吹拂到火热的两人身上,非但无法降温,反而倒更像是往灼灼燃烧的火堆上头丢了一把g草。

        热,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身子里头更热还是外头更热,白知予只知道在这样的高温之下,她身子像是快要被融化一般,脊椎骨都被人cH0U走一样,她止不住的疲软下去,后背脊柱却被程砚清SiSi的摁住,他还埋首在她的xr之间,也不嫌闷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