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安颖心疼的将白知予搂进怀里,一下一下的顺着她乌黑的长发。

        白知予窝在她怀中,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那是一种说不上来具T是什么味道,像是她身上本身的T香味混合着檀香的味道。

        叫人觉得很安心,很舒坦。

        “姨妈,我真的心里头有数。我故意挑的学堂上惹事,为的就是华昭月打我的时候,还有旁人在场可以拉一拉,特别是有云朗行在。而且我一早就同陶然说好,我将老鼠往华昭月脸上一砸,她就跑去找皇兄来。时机我也是掐好的,确保左爷爷一定同皇兄在一起。而且再不济,我跟着大伯学了这么长时间的武功,若真是到了X命攸关的时候,我会有应对措施的。”

        屋内没有人再说话,白光赫默默的站了许久,最后颓然的在圆凳上坐下,哑声问:“那之后呢?现在华昭月被打了板子关了禁闭,左伯伯也有由头去发难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收手了?”

        “不,还远远不够。正是因为这件事,倒霉的更多是华昭月。所以便是左爷爷想怎么样,力度还是太浅,就像之前我痴傻了一样。”

        项安颖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不够?那你还想做什么?”

        白知予笑,“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她又举手,“不过这回我更有把握了,等真的发生前,我会告诉你们的。放心啦。”

        项安颖叹息一声,“知道你聪明,我们没你那么多主意。但是最起码,我也不想多了,你做什么事情之前好歹同我们说一声。我们或许能有帮得上你的地方呢?你这么小,怎么事事都自己苦抗啊,这是什么臭毛病。”

        白知予笑着拱一拱,“知道啦知道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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