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窝在程砚清的怀中,被他哄小孩似得轻轻拍在后背上,“乖,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白知予心情大好,果然这顿打没白挨。

        白知予在华攸宁这里将养了将近一个月,期间听闻那日华昭月被打了板子,半Si不活的抬回去之后,居然又开始了莫名其妙的腹痛。

        太医院的人都被南漫指使着堆在长乐g0ng里头,华昭月也因此免去了好几日原本说好的“罚跪一时辰”。

        华攸宁忍了几天,最后忍无可忍,跑去长乐g0ng又发了一通火。说华昭月就是装的,否则为什么太医查不出来任何原因,喝了多少药也不管用?

        华昭月的惩罚因此又悲催的被加码了,从“罚跪一时辰”变成了“罚跪一时辰半。”

        南漫为此跟华攸宁大吵一架,闹的动静之大,白知予住在偏殿都听见了。

        最终华攸宁变得更她一样,也“破了相了”。

        脸上被南漫抓了好几道大口子。

        白知予心疼的几乎要落下泪来,哎呦,我的儿呦,这以后还怎么讨媳妇儿啊。

        但华攸宁因此,在以左行明为首的大臣的助攻下,成功自南漫手中拿回好几样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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