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一副你说任你说,我就是不改的模样,“反正用都已经用了,不过过河拆桥,爽完丢鸭嘛。”

        程砚清T1aNT1aN后槽牙,皮笑r0U不笑的掰过她的脸,“是吗?你有没有想过,让你爽过的鸭,可能不是那么好丢的?”

        白知予斜眼挎g净盘中的最后一点N油,伸出舌尖去蹭上来。

        然后主动去吻他。

        程砚清躲避不及,N油随着她的舌滑进他口中,一时间N香甜腻的N油味道在他口腔四散蔓延开来。

        程砚清不喜甜,原本同白知予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因为她的饮食习惯偶尔吃一些甜食主要是被当成垃圾桶

        自从分开之后,他连水果都很少吃,宁愿吃维生素药片来弥补缺失的身T微量元素。

        楚誉很不耻他这种行为,嘲笑他这是中二病,非要吃得苦苦的来跟心里的苦作配。

        现在满口的甜腻,尽管是按白知予一贯的口味少放糖,但是对于一个久不吃糖的人来说,这还是很难适应。

        程砚清眉头都紧皱到一起,却并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在自己口中纠缠裹弄,只是疯狂咽着唾沫想叫口中的N油甜味快些清除掉。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她看见程砚清的瞳孔中倒映的都是自己,微微叹息一声又投入他的怀中。

        程砚清晓得她这突如其来的惆怅是为的什么,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还不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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