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是真怕了,她翻身正对着他坐下来,而后双脚挨地叫秋千停了下来。
程砚清挑眉,“g什么?”
白知予反问:“是你g什么?万一要是没对准,你不得骨折啊?”
程砚清笑着,在她脸上捏一捏,“怕什么?不会的。”
白知予蹙眉站起来,“什么不会啊,我看你是疯了。”
他的那根还突突的竖在那儿,上头青筋一跳一跳的,白知予一霎心软,软声哄他,“我们不玩这个好不好?”
程砚清见自己还没说什么,她倒是先败下阵来,心里一片柔软,伸手将人摁进怀中亲,“那玩什么?”
白知予捋了一把头发,在他身前跪了下去,握着他的ROuBanG贴着肚皮竖起来,伸出舌尖自他囊袋处往上T1aN。
程砚清闷哼一声,扶在她肩头的手不由得一紧。
他反应良好,白知予就收到鼓舞般的继续下去,舌尖左右蜿蜒向上,手掌托着他两只囊袋轻轻抚m0r0u弄,顺着柱身慢慢的去T1aN。
程砚清低头朝下看,粗重的呼x1间,白知予轻轻嘬着他的囊袋,小手在他粗壮的柱身上握紧上下套弄,她伸着舌头离开囊袋时,津Ye黏腻牵出一根银丝,拖了长长一段距离,断开滴落到她凸起的软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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