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未有人问过他,他想做什么,他会不会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仿佛所有人都在推着他前进,亦或是阻止他前进。
唯独眼前这个小姑娘,她会注意到自己是胖了还是瘦了,最近是否憔悴了,也会在天热的时候叮嘱阿水给他呈上降火的花茶,会在天冷的时候提醒他不要过于贪图燃碳温暖的室内,也应该适当的出去走走路,散散步。
也只有她,明明自己的处境艰难,一直在人前装傻,即使每天被学堂的同窗折腾,也从未向他抱怨过什么。每每与他交谈,都只会分享先生上课的时候闹了什么口误,云朗行睡着了之后出过什么洋相来逗他开心。
如今还不顾自身安危,以身涉险,宁愿冒着毁容残疾的风险,也要帮他分担一些肩上的重任。
华攸宁五味杂陈。是啊,他如今手上夺回的好几样权力,可不就是为着白知予的事闹起来而得到的吗?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丫头都如此这般,再反观自己的亲妹妹华昭月——
只会仗着自己是南漫的nV儿,是当今天子的妹妹,是这大楚唯一的公主,而恃宠而骄。这些年,从她g0ng里头被打Si被打残拖出去过多少人?只怕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华攸宁望着眼眶红红,胡乱拿手背抹着眼泪的白知予,他伸出手去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珠。
白知予背过身去,“我不要你管,你就让我哭Si好了。”
华攸宁哑然失笑,撑起身子凑过去哄她。
各种好话软话都说尽了,小丫头才憋不住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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