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清不回答，只问：“你有多少钱？地址可看好了？”
白知予b了个数，“嘿嘿，之前管度云讨价还价要来的，二穿补偿。至于地点，我又出不了g0ng，我上哪儿知道去。”
程砚清笑，“你现在不是出g0ng了？上次云开诚生日你也出g0ng了，还跟云聿瑾一起出去玩了？”
白知予一噎，是…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她跟个香饽饽似的，云家两兄弟都抢着要和她玩。
但白知予一想到云朗行是个反派，还老是对她动手动脚的，果断选择跟云聿瑾私奔。
别的不说，就说云聿瑾这个人，看上去多正人君子啊，正气凌然的。
白知予缩了缩脖子，“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程砚清哼一声，作势要将胳膊收回来。
白知予连忙一扑将人稳住，“哎呀，我这不是好不容易出g0ng一趟，那他那么热情地邀请我，我也盛情难却嘛。再说，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借用了人家的身子，把人家好端端的Ga0到白鹿洞书院去了？我这是在替你消业障呢……你不晓得哦，他跟云开诚的关系真的好差的，摆在明面上的那种。”
程砚清压下嘴角，他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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