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招架不住他这样子,很快便溃不成军,身下开了闸口一般的往外泄水。
她的xia0xSh润起来,程砚清也就不在x口处停留,那粒可Ai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他舌尖一点点蹭着那处,左右飞快的摆动舌头,叫舌尖在她Y蒂上快速的摩擦。
Y蒂间她的ysHUi,他的津Ye,咕叽作响,还有程砚清口中发出的唧唧动静,混合在一处攻击着白知予的清明和理智。
只觉得她在ga0cHa0的边缘,程砚清偏偏又不那么蹭了,上前hAnzHU一吮,那磨蹭带来痒意而堆积成的ga0cHa0感因为他这如同瘙痒般的一下吮x1而顷刻功亏一篑。
那积攒多时即将到达巅峰的快感一霎被打回胚胎形状,白知予大口喘着气,埋怨的抬头往下看,程砚清都不用抬头,仿佛头顶长了双眼睛,他轻笑一声,而后继续用舌尖去磨蹭。
如此折磨了她三回,白知予终于绷不住了。
无力的踢了踢他,娇嗔的语气叫人几乎能把命都给她,“阿清……g嘛呀……”
程砚清笑着爬上来,“待会儿再ga0cHa0会很爽。”
“这儿没备床单被罩,我们不在床上做。”,程砚清一把将床上摊着软烂如泥的人抱起来,走下了床。
白知予其实很是不相信,不过床单被罩,没理由不备啊,这边其他设施都很齐全的。
程砚清显然目的地明确,贵妃榻借口方才在上头做过了,窗边借口有蚊子,圆木桌上借口上头杂物太多,这条条件件罗列下来,最后自然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地点——梳妆台前。
“叫人特地给你打的,用得百年的香木,大不大?”,程砚清贴在她身后,圈着她的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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