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安颖穿得素锦,衣裳也少,基本上三四日便就穿了一个轮回。
但饶是这衣裳再素锦再陈旧,穿到她身上就是好看。
白光赫思绪飘远,无端想到除夕那夜,他借着酒劲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下的场景……
咳,某人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位,好叫桌面挡住他微微抬头的下身。
项安颖对这些身外之物都不是很在意,若说投其所好,那他想来想去,大抵能叫她能稍稍提起些兴趣的,就只有她那院子里的菜和满地跑的J……
可这……总不好乞巧节,叫他左手一只J,右手一只鸭,身后背着一只大冬瓜的去找她?
这不行这不行。
白光赫摆了摆头,在心里将这个念头驱逐出去。
那还有什么呢?
他英眉紧缩,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等回神的时候,桌上的下酒菜只剩下了半盘花生米了。
“诶!你这厮!你好歹给我留些毛豆啊!”
左逸害羞地笑笑,讨饶道:“好哥哥好哥哥,下回,下回一定请你大大的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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