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予逐渐失去神志,像是有一团火在身子里头烧起来,烦躁,燥热。

        一开始她还能利用自己强大的神志去控制自己的思想,还有一点小兴奋,因为这是她第一次T验这种药。

        到后面就知道这药的厉害了,理智逐渐土崩瓦解,她眼前都模糊一片,只感觉自己快要难受Si了。

        身上的衣服自领口处已经被她扯开的差不多了,还嫌不够,自下而上蔓延开的,是无休止的空虚。

        她觉得自己屋子到华昭月的房间似乎有千里之远,所幸她快走到了。

        白知予眼前逐渐开始模糊起来,她甩甩头,却一瞬猛烈的头晕,失去平衡,往一旁歪去,随后落入一个清冷的怀抱。

        白知予睁眼去瞧,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但来人同云朗行一般身高,也是一身白衣,想来是云朗行没错。

        白知予伸手去g住那人的脖子,将自己往他怀中贴。

        如今已值深秋,八公山夜间的气温更低。

        他踏月而来,身上自带的一GUb泠泠弦月更苦寒的清冷气息,正是她如今最需要的。

        突然她脚下一轻,是被人抱了起来。

        那人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头来用额头去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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