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又下起了雪,风声从她刚刚打开的窗牖灌进屋中,他的声音便似冰珠落入玉盘,那样好听,又那样冰冷。

        东珠涨红了脸:“可明明是你先背弃千山殿,是你离开了我们!你不要你的兄弟姐妹,不要你的师门,也不要我们这些亲族小辈,又凭什么怨我不曾向你问安?”

        “我可以救傅怀仁。”他搁下茶杯,并不见恼,落在她面上的目光平静依旧,良久之后,轻问,“而你,能给我什么回报?”

        东珠大喜,又害怕他后悔,立即道:“我什么都可以!”

        “不急。好好考虑,明早再给回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自位上起身后缓步走去窗前,将那扇大开的窗合上,也将漫天的风雪隔绝在外。

        离开了偏殿,傅九城站在廊下等待。

        她不记得他。

        如此也好。他便不必生出那些无用的歉疚。

        于伯匆匆赶了来,撑起一把油纸伞。

        “大人,现在回吗?”

        傅九城摇头:“明早再回。之前说的那事,开始准备罢。”

        于伯愣了愣:“谁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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