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骑我肩上,我给你舔逼。”老流氓发话了。
又来!
“你滚!”江郁双颊暴红,那是被气红的,以前缠着傅池给他舔,现在厌恶傅池给他舔。
因为男人只会给他舔逼,却不操他。
傅池只当江郁是害臊了,不由分说地用虎口撑开大腿根,被含了肉棒,批缝里早已经湿透了,骚甜的逼水味儿熏得他心头冒火,嘴巴急不可耐地朝腿缝中间拱。
舔到蒂头的瞬间,头顶立刻传来江郁抑制不住的哼吟,傅池心脏酥麻,粗粝的大舌头来回狠扫着批缝。
“不要你舔…嗯哈……”
江郁所有的拒绝听在傅池耳朵里都像是一种邀请,越拒绝就越想玩他,明明嘴上不愿意,身体却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表现出来的失态越能刺激傅池的胯下神经。
根据蒂头的肿胀程度判断出快要高潮,傅池不自觉加大力度狠嘬,忽然额头被落下的水滴砸中,将他狠狠一激。
紧接着一颗一颗,砸在傅池的侧脸、脖子、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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