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肤如此细腻美好,让他沉浸在舌尖的品尝下,一而再再而三地伸出舌尖不断舔舐轻吻,正在他沉迷在制造吻痕的过程中,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沈怂用巧劲把他一把掀翻,站起来踉跄着冲向门口。
尽管其实沈怂不介意跟某个雌虫春风一度,但他直觉这个情况若是妥协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不愿意面对的事。
但手刚触到门把手,另一只手却拉住了门。
“怂哥,发情期太难熬了,你不如考虑下维纳德的提议?”约尔知道自己的嗓音在颤抖,但并不是害怕,是兴奋。他勉强吞了吞口水,盯着近乎全裸的瘦弱雌虫,拿出不多的理智打商量。
“你看,发情期我们都很难过。不如你帮他一回,下次你发情期他再帮你。”
“什么提议?”沈怂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维纳德精虫上脑把他当成了雄虫要他上他!就算自己是插入方沈怂也会不爽的好不好!而且他根本没有发情期。
但看着约尔那双冒着光,饿狼一样的双眼,沈怂陡然打了个激灵,心仿佛让人投入了巨石般往下沉了沉。
当机立断,沈怂跟约尔交上了手,这回他一下使了全力,赌约尔短时间反应不过来失手让他跑出去。
只要出了这个门,再躲一躲,他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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