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了总不可能再跑了。
爱德尔不为所动,甚至凑过来亲了亲沈怂的睫毛,“阿怂,我感觉我也到发情期了。”
“哈~我也是。”约尔呼出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雌虫信息素仿佛要凝成水液滴落,他喘息着拉过沈怂的手,“怂哥你摸摸。”
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又滑进一口温热紧致的穴道里,沈怂动了动手指,便能听到约尔陡然急促的呼吸。
沈怂总算深刻体验到这几个雌虫的恐怖与贪婪。他就像落入层层蛛网的蝴蝶,只待捕食者靠近,伸出利齿将他敲骨吸髓。
“唔,滚开!”
此时反抗起来的效果已经称得上微乎其微,肌肉再怎么绷紧也掀不翻三个高大的雌虫。
“哈,怂哥,你答应了的。”
再次感受到沈怂的抗拒,约尔软了嗓音轻哄。
什么答应,刚刚那种情况能叫答应吗?
“无耻!”沈怂咬牙切齿地骂着。但是下半身的肉棒却在水润紧致的穴里不争气地硬得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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