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祁钰连后颈都紧张得通红了,贺京勋恨不得像热恋那会儿直接弯腰,托着他的膝窝把他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悬在空中,分开他的腿看他羞耻又无法忍受地捂着脸失禁。
可是不行,他怕又把庄祁钰吓到了。
他低头看了庄祁钰一眼,鞋面上简单的蝴蝶结到现在还没有拉扯开,而庄祁钰身下的水滴却越发连贯地往下淌,几乎要接成连续的线。
贺京勋知道,只要再在这里站上十秒钟,就会看见最让他兴奋的画面。
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握起又松开,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大步往厕所走:“好。”
其实并不是很想上厕所的,只是看着庄祁钰一副快憋哭的样子,就想带他回家解决,没想到在这时候了他还这么要面子。
现在站在厕所里的,贺京勋盯着身下已经完全起反应的阴茎,脸色愁苦。
又硬了。
庄祁钰憋尿的样子就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戒毒所里关几年放出来依旧会不由自主地血液沸腾。
想着总归庄祁钰也忍不到厕所了,贺京勋索性掏出来硬挺的阴茎,在庄祁钰每天生活的房间里打起了手枪。
手上的动作越发快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搓着冠状沟的凹陷来回地揉弄,一遍又一遍抚平柱身蔓延的狰狞青筋,又看着它们迅速攀升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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