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味道?我又闻不到。”
“嗯嗯……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呢,感觉苦苦的。”
小文……小文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刚才靠得那么近,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射精,小文竟然说讨厌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记忆飘远了。
总之内衣穿好了。鼻翼瓮动,能够闻到身上和许知文一样的洗衣粉味道。
黑色的半身裙,深灰色的长袖上衣,明明是夏日他却仍然要确保自己尽可能不露出一点皮肤。要用直发梳把这该死的黑色长发慢慢熨烫整齐。最终确认无误,林誉景终于出门了。
酒吧。
也许是因为旅游季节到了,这条街上到处都是人,每一家酒吧都挤满了人。最终来到这家精酿吧,二人找到吧台上仅剩的两个位置就仓促坐下了。
小文今天穿了一件夏威夷风情的无袖背心,抬手的时候刮得干干净净的腋窝,下面则穿了一条牛仔短裤,同样,腿毛也全部被刮得干净。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文突然惊讶地对自己说,发现自己好几个部位的毛都不长了。那时他挑眉问小文是不是他自己剃的,小文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后来无论再怎么期待,小文都没有再恢复成以前的那个具有男子气概的“野人”。
爱人如养花……林誉景盯着许知文左肩上的一块红痕,咽下了饥渴的口水。
他好想舔。
昨晚,悄无声息地输入密码打开许知文的家门,然后踩着猫步走到他的卧室,空气中还没有散去的石楠花的味道,地上散落着的用完的避孕套,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女性内衣,小文今晚又约了Case来家里打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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