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之前有一个养母是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愣了一下,先前他从未问过这个。

        可当到他提起这个人,我还是忍不住颤抖,好似当初那个对我棍棒交加的女人会从他口中的这两个字里突然冲出来,掐着我的脖子大声质问:“你怎么不去死。”

        我拼命摇头,阵阵窒息感在胸口冲撞,我坐他再远了些,可他的声音还是不徐不疾传入我的耳朵。

        “三次把你卖给同村的李老二,后来因为同村人的举报你才能次次逃出来。”

        昏暗的光线在眼前不停回闪,一晃一晃,灯下是李老二满脸油腻的脸,如蛆般的触感攀上我的小腿,耳边充斥着那人从满嘴黄牙里吐出的污言秽语,是谁在笑?

        好脏,真脏啊。

        胃部一阵痉挛,我急忙抽出床头的纸巾捂嘴干呕,视线模糊,泪流了满面。

        我双手抱头,浑身颤抖不止,嘴里不停喃喃:“不……不……别说了……别……”

        终于,他如往常那般在我说出拒绝的话之后停下,耳边传来笔尖落于纸上的沙沙声响。

        “那好,或许我们可以换个问题。”

        我没有抬头,只是战栗着,沈先生不在,没有人可以救我。

        “昏迷的那天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