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也没别的事,刚想打声招呼走他又拉住我让我给他按腿。
“你要不去医院看看?”他从小就这毛病,我真怕他年纪轻轻一身风湿病。
他说这是不安腿综合症,不用看。我半信半疑地上网百度,举着手机给他看,“看见没,这是神经病,严重得截肢。”
他被我气笑了,长胳膊一揽把我带床上滚了一圈咯吱我,他动作一顿,我俩额头相抵,四目相对,近的能听见对方有力的心跳。
暖气烧得很热,两个人离得近了有些氧气不足,呼吸困难,我能感觉我出了一脑门汗。
“那什么,你脖子那……真没事儿?”我打破这种尴尬气氛,指指他脖子后面问。
“嗯?”他眯着眼睛打量我,若无其事地翻身趴下招呼我给他按摩,“没事。”
屋里温度接近三十度,两个人离得近了确实容易出汗,他说我手烫,我说去洗把手,他又说不用。
我觉得不是我手烫,是他皮肤太凉。
我小时候就喜欢把腿搭他腿上睡觉,也喜欢他跟八爪鱼似的贴着我后背,然后我抱着他腿捏他小腿上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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