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徐振就是死在索沙尔。
徐振也是维和部队官兵,忘记问黎净认不认得他爸了。
徐可手上一直握着没信号的手机,时不时看一看,数不清看到第多少次,依然是没信号,他抱着一点侥幸,点着通讯录上的那个“J”播了过去。
侥幸破灭,打不通。
半小时后,房间门板被敲响。
徐可第一次觉着谢尔夫那满脸的胡子是如此亲切。
谢尔夫省略客套话,直奔主题:“现在索沙尔形式严峻,首都全境的信号全部中断,我之前联系过几个中国留学生防备这种情况,有一个随时愿意为你提供住所的留学生。”
“我先送你过去,你在他那儿待到市区停火。”
酒店窗户没看见的景象,徐可透过车窗的的确确地看见了。
炮火炸开的瞬间像一团巨大的橙色火焰,火焰散在夜幕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车窗紧闭,依然能嗅到无处不在的硝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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