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净的另一只手伸到了他内裤里,正在臀瓣上揉捏,揉面团一样,掐的他有些痛。
这人就这么一边摸他的屁股,一边凑到他耳边说:“我们谈谈?”
徐可弯下腰想提上裤子,可黎净的手还隔在他腰上挡着,他只好应道:“要谈什么?”
“谈我想和你做爱——或者说我们可以是只做爱的关系。”
徐可着实反应了几秒,意识到黎净说的是什么,他问:“炮友吗?”
黎净:“对。”
他抬眼看着黎净,动了动嘴唇,就听见这人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你有时间,我就找你。你没有时间,或者我想换一换口味,就会去找别人。”
“当然,你也可以找别的男人,我不介意。很公平吧?”
徐可脑中蓦地响起嗡鸣声,像以前做追踪报道时连续熬了三四个通宵一样,脑子迟钝、堵塞。
他听见了黎净说的每一个字,但不明白黎净为什么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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