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响起轰轰的响声,每隔几分钟就有这种巨大响声临近,又有直升飞机降落了。
有人戏谑着俯下来啃他的嘴唇,狐臭味充斥鼻腔,他条件反射地干呕起来。
那人在同伴们的嘲笑中,抬手一耳光扇在他的脸颊,而后把他的脑袋狠狠摁到自己胯下。
就在这名组织成员要拉下裤子拉链时,屋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
黑烟飘进屋,伴随着刺鼻的火药味。
徐可听见有人在外头喊道:“是领导人的车!领导人的车爆炸了!”
坐在椅子上的莫尼姆腾地站起来走出门,大部分成员跟了上去。
摁着徐可脑袋的人没动,他犹豫着,最终还是匆匆忙忙拉开自己的拉链,手刚伸进去要掏出胯下的器官,这个人忽然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停顿住。
“叮”一声响,敲在徐可左耳的耳膜上,如同微信提示音的音量。
徐可抬头,看见自己眼前的基地组织成员的眼睛睁出血丝,一股鲜红的血顺着这个人的头顶流至前额,而后,他直挺挺后仰,“咚”的栽倒在地上。
开枪的人佩戴着和毛线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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