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徐可终于在一个深夜联系上了曾经报道过维和军人性侵难民的记者。
那名记者听完了他的叙述,语气友好地拒绝道:“当时的难民女孩现在生活得很好,已经过去两年了,我不愿意再撕开她的伤口。”
“我理解,打扰您了。”徐可挂断电话,摸了摸摆在电脑桌旁的乌龟玩偶。
视线触及玩偶旁的计划日历,忽然注意到明天是休息日,他坐直揉了揉肩膀,打算熬夜整理完这一部分资料再睡。
岳城与索沙尔有5个小时的时差。
徐可睡了个懒觉,中午12点起床,索沙尔那边才刚刚早晨7点。
他按照往常的习惯,迷糊着摸过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发了一条语音:“我醒了。”
掏出手机点开外卖app,刷了半天,哪个都想吃哪个又都不是特别想吃。
回岳城一个多月了,还没腾出时间去外面转转。
在床上焐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声,他抓过来,看见屏幕上黎净回给他的信息:“好好吃饭。”
他洗漱完毕穿上衣服,去了美食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