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粘稠的液体在胸膛上被反光得亮眼夺目,留下一排排牙印和草莓,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记。
“你不准再上台了,他们都在看着你,我受不了。”阮南闵委屈道。
“可你以前也没少上台,”徐邱骆摘下他的墨镜,“你这是在嫉妒我比你人气高吗?”
“谁在乎这个?”
阮南闵又再一次咬住了徐邱骆的喉结。
“我发现他们都在台下看你敞露的锁骨,刚才还有人在盯着你的屁股,这些明明都是我的,他们凭什么看?”阮南闵越说越委屈,好像被占便宜的是他一样。
其实醉酒后的徐邱骆操起来,比起寻常时候很不一样。
以前徐邱骆不喝酒,所以阮南闵生前也并不知道徐邱骆也有这样的一面,膝盖跪在马桶盖上手撑地,然后被操到抽搐直射。
厕所里来来往往的人总能听到包间内最深处传来的啪啪声,混杂着令人情动的闷哼,让这些久经沙场的吧友们,都不禁浮想联翩。
就在众人均心照不宣地守在厕所不动,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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