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邱骆只是稍稍一瞥,就能看出这酒里的端倪。
他曾经在这工作过一个月,看尽了这些花花手段和撩炮方式。酒吧的二楼就是可以开房的宾馆,简直是不能太方便。
徐邱骆举起酒杯,其他陪酒的人均心照不宣。
就在他考虑到底要不要假喝的时候,耳边就突然传来了一句淡淡的熟悉命令——“喝了。”
这药十分钟后就会见效。
意思就是徐邱骆需要在十分钟内,就将人给带到宾馆中处理掉,一旦超时,后果不堪设想。
可阮南闵的话里并没有任何顾忌,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推到别人的床上吗?
或者只是为了单纯地看他是怎么被别人上的,磕了药后又会变成什么骚浪的样子,又会蜷缩在角落里全身滚烫地如何求别人操他。
徐邱骆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仰头的弧度极其漂亮干脆,右手的绷带上有着星星血丝,和酒的颜色几近相同,看得人忍不住心神一荡,不住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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