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次日晚又被大猫压在身下浪叫,之后一连十日皆是如此,不管怎么防着总是会被钻了空,雪豹还通人性似的,懂得如何取悦身下人,最后学者干脆享受起来,抛下廉耻与豹子求欢。只是每次欢好后都在思考什么时候搬离这里,但想到几个月前有人说要来拜访,又难以定夺。

        待雪豹不再来了的几日,本应该松口气的,身体却像是食髓知味似的空虚起来,即使知道这再不堪也阻止不了身体的淫荡,当自慰时念着银灰的名字,学者知道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很快,2月也到了。

        就在学者认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的时候,雪豹又回到了这里,甚至是清早时刻。在银灰又发泄一次后,响起一阵敲门声,雪豹便?跳窗跑走了。

        学者不得已直接套上裤子,股间还向外淌着精液,甚至是来自非人的对象,这些都在刺激着情事后敏感不已的身子。学者已顾不得这些,匆匆整理好衣服便开了门。

        这可能是几个月前说要来拜访的客人。

        来人高大,是冷漠的高位者的样子,唯一异于常人的,是一对兽耳和隐藏在披风下的尾巴。

        雪豹。

        学者不由得紧张,没由来的,或是对方过于高大的体格,亦或是…

        刚准备开口,先听到对方的话,“你身上,有发情的味道。”还有,被标记的气味。

        学者瞳孔微缩,莫非是采回来的植物有类似的气味?或者……而另一种猜测只在脑海里闪过一瞬,便不愿去想,也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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