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一指向里探去,这小穴还因为精液而温暖湿润,此时紧紧的吸住了那根手指,就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于是渐渐伸进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手指…比起雪豹的粗大,手指就显得细小多了,让人不耐。慢慢研磨到一点,学者就气息不稳的呻吟出来,虽然急急的禁了声,但已是迟了。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突然狠狠的碾压这点,学士根本没有准备,声音颤抖地浪叫,直接射了出来。内壁登时紧缩,咬着手指不让抽出。男人还是微笑着把手指抽了出来,并未带出多少液体,男人收回手,看着自己手中的精液,似乎在思考。

        学者读不懂那表情下的人究竟在想什么,也根本无心解读。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法思考。

        “大学士可真厉害,只靠后面就可以射精。”慢慢恢复清明的学者听到这句像是赞扬的话语,默默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也不想去听。男人则像是安慰似的,撸动着学者的性器,让他又再次挺立起来。

        自己不愿面对,身体却很诚实,口中也不住地呻吟,即使隐忍着也有别样的风味。这样的人儿,让人欲不能罢。

        男人用两手托住学者的大腿根上部,因重心的转移,学者不得不握住男人的肩膀。而穴中的精液也在这样的状态下滴答在了地毯上。学者一丝不挂,门户大开,而男人却还是衣冠楚楚,仿佛是学者在诱惑禁欲的男子背德。

        事实上,的确是诱惑在先。

        他抽出一只手,把早已肿胀不堪的巨根放了出来,对准了娇小的穴口就是一挺,双手同时将学者的身躯往下拉,噗嗤的一声,“啊——”伴随着学者浪荡的惊叫,一道白浊溅起,男人几乎整根都没入了身体里。很明显,要全部吃下真的太勉强了。

        太粗大了,比成年雪豹的尺寸还大,把学者的小穴塞的满满当当的,直接狠狠碾压过敏感的一点,顶到结肠口,仿佛要把人都顶穿了。怀中的人儿不住的颤抖,泪水也早已滑过脸颊。比起类似撕裂的疼痛,欲望占了上风,这样的身体,恐怕已经得不到救赎了吧。无法聚焦的双眸看着天花板,明晃晃的灯光撒下来,让人觉得有些许晕眩。

        已经3次了,男人皱了皱眉头,“不能再射了,我的大学士。”一边顶弄着再次高潮后的学者,一边凑向耳旁轻轻的说着。借着学者仍握着自己的肩膀的力,用手抽出了自己的领带,把又再度立起的小学士打上了结。双手握住他大腿末端,再次上下的拉动学者。

        “嗯……啊…啊…不……”喉咙中淫荡的叫喊随着性器上的倒刺的刺激有增无减,哭着喊着想要射精,些许淫液溢出铃口却无法释放,精液回流的体验让人苦不堪言。

        “荻赫”,被性欲填满的学者听到自己的名字侃侃拉回理智,迟钝地看向男人,“看看你怎么吃下我的。”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男人说了什么,在学者惊诧的目光下,男人缓慢的抽出自己的性器,柱身上的倒刺惹得学者再度浪叫连连,几近崩溃,尤其是刮蹭到敏感点的时候。学者闭上了眼睛紧咬着唇,不愿面对这奢靡的场景,他知道自己已经难以忍受了。颤抖的睫毛已经暴露了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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