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病人不同意见面,病人家属也有来探视的权利,我们不能阻止他过来。况且,小纭受伤了,作为父亲他要来看望,这是人之常情。”

        林晦舟怒道:“他根本不配做父亲。”

        王羽扉被他的声调惊到:“你对他有成见吗?”

        林晦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努力平静下来:“没有,只是我想再跟他谈谈,交流一下治疗方案。”

        “我看没这个必要,现有的药物很有效果,就这样一直下去就行。”

        “那些药物是都是镇静舒缓的,没有一个能真正治病。”

        “现在没有办法能让混乱的人格都消失,只能控制缓解。”

        “我有办法。他的人格互通,这表明在意识深处他仍然努力想保持完整,等到他们互相割裂开,开始各行其是时,才是真正的病入膏肓。”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就像治疗过敏患者一样,找到过敏源,然后远离它,过敏症状自然而然就会消失。”

        “真是……异想天开。”王羽扉道,“但我会跟陶立贤说的,在见唐小纭之前,让你们再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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