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压在舌头下面……”
“你主意真是大呀。”王羽扉有一种被戏弄了的愤怒,把唐小纭拽到治疗室绑在椅子上。
唐小纭惊叫:“不!别电我,我以后好好吃药!我发誓!”
“晚了。像你这样的顽固分子就要好好净化。”王羽扉胸口起伏不定,还没有人敢这样戏耍他,他要唐小纭付出代价。
唐小纭惊恐地看着王羽扉打开机器,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地想把金属夹子从身上去掉,可皮带勒得太紧了,深陷进肉里,无论怎样挣扎都只是徒劳,只有手腕上的红痕越加深邃。
他害怕得哭了出来。
“王羽扉,你这个人渣!”夕如梦尖锐的声音突然爆发出来,带着怒火和不甘,好似要冲破屋顶。
有意思,王羽扉手中动作顿住,看着椅子上的人,说:“这是你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出来吧,我真要说声稀客。”
“变态的禽兽!你就是从屁眼里拉出来的畜生,浑身恶臭!”夕如梦叫骂,“你就是你妈和狗杂交出来的怪胎!”王羽扉受不了这污言秽语,面目狰狞,狠狠抽他耳光,噼啪声和惨叫此起彼伏。不一会儿,那张好看的脸上就布满红红紫紫的肿痕。
王羽扉觉得差不多了,停下手,一看掌心,也同样红了一大片,而椅子上的人小声啜泣,再也不见刚才的凶悍。他开始调试,在操作台上按下几个按钮,然后手压住红色的操作杆。
“求你了,别这样。”唐小纭忍痛哀求,“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我可以伺候你,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只求你不要电我,我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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