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个疯子何用,唐小纭活着还是死对我都没有影响,可对你就不一样了。你大可以这么僵持着,等他冻死。相信你的神吃不出冷冻食品和新鲜食品的区别。”
唐小纭听到如此比喻,发出一声呜咽,王羽扉手上用力,几乎压断他的脖子,叫道:“闭嘴!否则现在就把你扔下去摔成肉泥。”接着,又对陶世贤道,“你想好没?”
“唉!”陶世贤不情愿地把枪放到脚边,说道,“现在该你了。”
王羽扉却道:“把辞职声明签了。”
陶世贤认命似的在几张纸上写下名字,扬了扬手中纸:“都按你说的做了,现在你把唐小纭推过来。”
这时,一旁的林玉舟缓过来,半支起身子,说道:“不能给他,他会杀了小纭。”
唐小纭也揪住王羽扉不放,俨然忘记就在几分钟之前,面前的这个人还想将自己扔下楼去。“求你了,我不想那样死,如果非要死,我宁愿自己跳下去。”
王羽扉看了看他们俩,对陶世贤道:“看见没,人家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你这个院长当得可真失败。”
陶世贤向前迈步,王羽扉立刻叫道:“停下,你要干嘛?”
“给你东西。”陶世贤递出手里的纸,“难道你想让我现在松手?”
大风将纸张刮得哗哗响,仿佛随时都能撕开。王羽扉暗自掂量了一番,林玉舟瘫在地上,唐小纭就是个废物,真正要面对的还是眼前这个人。而陶世贤已经年过半百,就算看着再年轻也到底是步入老年阶段,早没了初见时的精壮。他敢肯定,在那身昂贵的外套之下,包裹的是一具充满肥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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