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主教的宅邸,拍卖会就是他牵头的。你的腰上……有伤疤……”
柏止的声音越来越低,自己明明是合理观察同性别人类,为什么有种做错事的奇怪感觉?
卓喻的伤疤在髋骨往上一点的左边腰侧,他混在一群低眉耷眼的改造人里,尽力低头,还是比大多数的女人和少年高一截,柏止都看见他这个疤了,想也知道那家伙的视线会往哪儿瞟。
“生前被一个疯子捅的。”
水声很大,卓喻侧过头轻声说。
大概因为柏止那边的收音装置是他自己吧,卓喻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了,卓喻啧了一声,不知该不该背过身去,总觉得不管哪一面冲着柏止,都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幸这个清洗货物的过程很像是真的在洗菜,大家潦草地擦干之后就在一串羽者的摆弄下,被套上了刻有号码的金属牌,卓喻的64号是比较靠后一批。
接下来,负责服饰的羽者上场,审视地估量一下每个改造人的容貌身材,按照不同的风格给他们发衣服。
卓喻有些头疼。
自从决定到拍卖会之后再溜,最好的情况就是——他被某个人拍走,到一个戒备不这么森严的地方,这样,柏止处理起来会方便很多。而自己针对单一目标,亮出医生身份周旋,也有一定可能。
还有机会看一眼,拍卖会的大人物都有哪些。这些信息现在没什么用,说不准以后就成了投名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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