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止执着地隔着笼子与他贴贴,怎么也不肯换个地方藏,卓喻安抚地捏捏他覆着隐形膜的手指,稍微一想就能脑补出这人故作委屈的样子,有点想笑。
他们的争吵冷战被这次意外套麻袋事件打断,卓喻虽然知道这恃靓行凶的神秘男人是个白壳黑心儿的,一时也生不起气来,只是怀疑柏止是不是有什么雏鸟情节,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正常医生就赖上自己了。
卓喻听到推笼子的羽者自言自语,那人疑惑道轮子是不是卡了,为什么这么难推……
毕竟栏杆上面扒着百来斤的人形机械挂件呢,确实得沉不少。
一层的客人多数戴着面具,显得比较神秘,熟人见面也不至于太尴尬,二层就不一样了,他们戴上面具也会被一眼认出来,背后彰显身份的翅膀又不能藏,所以卓喻一眼就看到了个老熟人。
这个老,是指那人比卓喻还早死了三年,看来是到遴城已经五年了。熟,是指那人单方面想跟卓喻熟,要不是那头淡金长发、与生前无异的王子式扮相,以及卓喻腰上还有他捅的刀疤,卓喻并不想记得这个疯子。
“我有一个不太美好的猜想。我好像知道那些供货商为什么要找棕发棕眼的人了……但愿是我自我意识过剩吧。”
“你是说,那些人要找的,本来就是你的替代品?!”
“我希望不是。”
拍卖会开场,戴着面具的卖家们都隐入暗处,羽翼摩擦的声音和压低的窃窃私语,在这座地下娱乐场的每个角落蔓延,像是满怀恶意又看不清面目的噪点。
帷幕拉开,戏剧性的一声开场,聚光灯打在量产的特制笼子上方。因为“货物们”约等于普通人类的低微战斗力,制作笼子的材料是产量最高的铁合金,还为了降低成本而掺着不少杂质。但笼子本身设计的比较巧妙,除了底部是实的,安了小轮子,其他五面都是栏杆,既节省了材料,又可以全方位展示商品,栏杆的间距很宽,手臂可以轻松伸进去——所以柏止才能拽着卓喻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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