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止勾了下卓喻的手指：“能出得起这么高价格，来者不简单。”
被小动作戳到的卓喻揪了他指尖一下：“富贵险中求嘛，你的机械翼还没着落呢。不过你倒是有可能被认出来？我自己去吧。”
改造人摇了摇头，拽紧在他看来很脆弱的医生。
“不想把你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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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随波是吉格尔实验室的管理之一，但他是改造人，而非羽者。
一切露面的工作都是江潮生出头，比如召集天使们创造资源，比如维持第三主教的正当身份，给那些坚定信仰“神”的羽者，编造出合理的工作环境。
而彦随波只接触斫骨师和改造者——他不相信所谓神明的力量，大家都不是十几岁的小男孩了，从天而降的金手指，真的没有代价吗？
他旁敲侧击，得知瑟琳的店铺留给了一个年轻斫骨师。
吉格尔从来是求才不论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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