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突然。”卓喻也愣了，这雇主好歹也是个高级的改造人，就这么轻而易举死在地上……虽然在柏止之外，也有难以计数的人死在彦随波他们的改造台上。
尽管事发蹊跷，但卓喻最终也没法苛责柏止。
察觉到柏止的混乱和退缩，卓喻绕过去捧住他的脸，让他不要再往后退了，温柔专注的眼神望进他深蓝的瞳孔。
“但我没有怪你，别怕，不会丢下你的。”
柏止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明明杀过很多很多人，在路易庄园的时候，自己还毫不在意地准备随时替卓喻解决掉那个衣冠禽兽。
“你的机械眼里面有一块非常关键的控制芯片，我给你换声音传感器的时候，把它拆除了。里面的代码是——你是一件武器，你不是人类，你与人类无需建立任何情感关系，你杀人就和杀怪物是一样的，你只需要听从主人指令。”
“被控制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被控制着，我想，你会半夜盯着我做梦可能也是解除了限制的后果，你从前在潜意识里不认为自己是别人的同类，就像杀鸡一样轻易，可你现在明白这一点了。这很正常，你会越来越像个人的，我会陪着你。”
柏止把卓喻抱住了，他英挺的眉紧蹙着，让自己适应重新作为人的奇怪感受。
卓喻感觉就像被巨型狗狗扑了一样，有点窒息，也有点勒人，但热烘烘的，不算难受。
“我还没问，你之前是13号？全遴城最强人形兵器，报废了的那个？”
“唔，回去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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