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像唱诗班歌颂的那样美好。
“这就是你发现的秘密吗？”
柏止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切开羽者的翅膀。杀人不需要动这些，而且，翅膀本来是几乎无敌的，我没想到1640真的能斩断它，从未有人做到过。”
犹豫了一会儿，在卓喻鼓励的目光下，柏止轻声问：“你知道菌毯区吗？”
“安河，就是之前我捡你回去那家修理铺的店主，他提到过，很多年前，菌毯区被一只会拟态的隐形怪物入侵，由于本身战力低，怪物又没被及时发现，导致全区沦陷。后来草履虫区才顺延，成了最下等的那个。”
柏止身上的光学隐形覆膜变幻不止，卓喻感觉到了他的心绪不宁。
“你已经知道，1796号材料很珍稀，全遴城的隐形材料几乎都在我身上。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些材料全部源自于唯一一个天使？
“我那时因为高频次的改造和不断的战斗浑浑噩噩，所以记不清很多事，而她又死得太早了。
“1796在未加工时，是一种液滴状金属，永远在不断流动，产量极低。为了全人类的实验成功，她非常努力地‘创造’，非常虔诚地祈祷，很快就从双翼天使进化到了四翼天使。
“那天，我的覆膜器安好了，这种材料可以在精确的封闭电磁场控制下，贴合我的身形。她过来看我，背上已经是完整的四只羽翼。
“到了晚上，我就听到有研究员窃窃私语，说她死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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