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融骨成功的改造人，或者没有进化到三翼的天使，都无法从城外安全归来。
卓喻看着他，没有反驳柏止这难度过高的请求，只是说起：“这个世界有很多独特的材料，除了个别的，比如防火的‘黑石’那种性状固定，特征明显的常用材料，大多东西在加工制成产品后，我们都无法直接辨识。”
“或许我可以去江潮生的实验室偷一个检测仪。”柏止不太明白卓喻为什么转移话题，但还是乖乖地提出了解决方案。
卓喻被他的提议震慑了。
路易身为第二主教，都只能在江潮生出门的时候发难，柏止却面不改色地说，他要去人家的实验室偷仪器。
“倒也不一定需要检测……我只是突然想到，C5的躯干外壳格外坚固。几次三番遭遇袭击，我给他安的其他部件全都毁成铁片了，他那个葫芦形的核心部分，却能抵挡几米粗的触手捶打。
“安河说，他是在垃圾场捡的C5，还是最下等的城区，听起来，C5不像是会有高级材料的样子。
“所以我一直没有去想，C5身上的这层壳，会不会就是你们说的1320号，‘骨’？
“你说过，‘骨’单独存在是发挥不出其强度的，而在C5的躯干部分，我没有找到过拆解的缝隙，他是全封闭的，只留了安装外部设备的接口。这会不会正是因为，C5进行过融骨，但他形成的，是类似昆虫的外骨骼？”
“听起来，有点，恐怖。”
C5默默地抓住了卓喻的袖子——以他现在的高度，也只能够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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