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喻。”
一个很浅的吻碰到卓喻额头,快到他来不及喝止就结束了。
卓喻有点郁闷地看过去,柏止笑得人畜无害:“影音资料里都是这样的,早安吻,我觉得你会喜欢,因为这看起来没有丝毫侵略感,是不会引起你防御性应激的程度。你没睡醒的时候比较暴躁,所以我特意等你洗完脸才来。”
“那我建议你在资料里加一条,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出你的观察结果,哪怕它们是正确的。”
卓喻伸手到他脑后,不太客气地抓着与这人战斗力不匹配的柔软头发,把人按下来,接了一个很深的吻。
柏止总在该收手的时候突然袭击,又在某些时候格外笨拙。
不过他很快就在这种纠缠中无师自通,从被骚扰的一方变成了欣喜的合谋者,不肯放开卓喻了。一双手也自然地掐住了卓喻的腰,给这个吻添了更多缱绻。
最后,他们都气喘吁吁,卓喻看着那游刃有余,不通人情的改造人也一样不再稳当,紊乱失神,终于露出个满意的笑。癫狂刻在他的骨子里,他压抑着,但偶尔也觉得,或许柏止这样的人能够承受自己的疯。
“这才叫早安吻。”
————
第二主教的庄园,乍一看没有什么变化,他们在路易没回来的时候来看过,一时没发现问题——主人不在,带走了大批守卫,府邸冷清一些,很有道理。
但路易回来之后依旧如此,就显得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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